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萌包子俏娘亲(下)[莳萝]

萌包子俏娘亲(下) 第十二章 想要的只有你(2)作者:莳萝

  「二皇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」唐昀若冷着脸提醒他。

  「虞蕴,你丧失记忆了,自然不记得我们的感情跟所发生的事情,这点我不怪你,你我之间曾有过婚约,两个儿子长得跟我如出一辙,由此就应该知道,他们是本皇子的儿子。」

  「二皇子,你我之间虽然有过婚约,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,血脉这事也不是你说了就算,即使我丧失记忆,不记得自己曾经遭遇过什么事情,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,就是在我恢复记忆之前,我不会随便替两个儿子找父亲的,即使那个人是你。」她严肃的说道。

  「蕴儿,难道你不想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吗?没有父亲对孩子是一种伤害。」齐信宏一脸不舍的看着两个小包子。

  「二皇子,他们的父亲到底是谁,现在还不知道。」她冷下脸。

  齐信宏嘴角剧烈一抽,温柔的表情瞬间变得是阴霾,想对她发怒,骂她是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一双破鞋,肯给她跟这两个父不详的奸生子名分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但旋即一想,这些都不及自己的大业重要。

  「蕴儿,本皇子提这些没有别的意思,你别误会,不过只是为了你跟两个孩子好罢了。」

  「为了我跟孩子?」她心底冷笑了下,她倒是想知道二皇子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,「二皇子舍得休妻?」

  「休妻?蕴儿,本皇子的正妻是父皇与母后赐婚,不可随意休弃。」虞蕴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,竟然想要他休妻,当他的妻子,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分,配吗!

  「怎么,想让我带着孩子没名没分地跟着你?」

  「名分本皇子自然是会给你,本皇子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,不清不楚的跟着我。」

  「哪种名分?」

  「侧妃。」

  「嗤,侧妃?二皇子,你还真看得起我啊,我堂堂一个大将军府的嫡女,当你二皇子的妾,你是让我把父兄、叔父他们的面子放到地上踩吗?」她冷笑一声,嘲讽反问。

  「蕴儿,本皇子并不想这样对你,但你现在的身分……」齐信宏表情很是为难。

  「除了正室,其他身分我是不会考虑的,即使是平妻、侧妃!」她表情森冷,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。

  「蕴儿,你这不是为难本皇子嘛!」

  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,除了正室,我是不会答应给任何人做小的,即使我声名狼藉。」

  「虞蕴,你也知道自己声名狼藉,本皇子愿意不顾所有人的异样眼光与流言蜚语纳你为侧妃,对你跟两个孩子来说已经是恩赐,你竟这般贪心想要本皇子休妻!」齐信宏冷下脸来,表情狰狞。

  「二皇子,臣女感激你的抬爱,但你的恩赐,臣女受不起!」恩赐,这两个字简直把她给气笑了。

  她真不知道齐信宏哪里来的自信敢跟她说这句话,恩赐?抱歉,她八字轻,受不起这么重的恩赐。

  嗤,侧妃,说穿了还不是个妾,更难听点就是玩物,生死全凭正妻一句话,她犯贱才会好日子不过,去当这个自傲二皇子的侧妃,将生死交在李照君手中,她傻了不成。

  她眼尾余光看到闻人柔正往他们这边走来,稍稍向齐信宏施礼,同时借着袖子的掩饰,将藏在戒指里的毒药粉洒在他手中的折扇上,借由折扇将毒下在他身上。

  她手指上这戒指有个小机关,压下去,里头的毒药粉便会自动喷洒出来,他人是看不出问题的,如果不知道机关从哪里按下,即使检查也检查不出来。

  戒指里的毒药粉,跟上回进宫时下在李照君茶水里的一样,除了李照君外,她可从没有想过会用在其他人身上。

  她万万没有想到齐信宏这么不知死活,对她和孩子起了那种龌龊的念头,那就别怪她对他也下狠手。

  李照君跟齐信宏这对夫妻一个个都当她是软柿子,那她就让他们好看,让他们知道欺负她的下场,相信很快就能看到结果。

  「二皇子,我娘亲过来了,就不再与你多谈,臣女先行告退。」说完拉着两个小包子往闻人柔的方向走去。

  看着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,齐信宏愤怒的握紧袖下暴着青筋的拳头。

  好你个虞蕴,不过是双破鞋,给你名分对你已经是天大恩赐,竟敢觊觎未来皇后的位置!

  等本皇子坐上九五至尊的宝座,第一件要做的事情,便是将你们母子三人凌迟处死!

  唐昀若一边走着,一边想着刚才的事,内心满是怒气。

  齐信宏竟想让她当妾,正妃她都不屑了,还当妾!

 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,敢对她提出这种要求。

  两个小包子看到闻人柔,便松开唐昀若的手开心地朝她跑去,「外婆,外婆。」

  「小宝贝们,你们看到荷花了吗?」闻人柔慈爱的问着两个小孙子。

  「看到了,不过旁边有几个坏小孩,」小团子噘着嘴生气的抱怨:「他们骂我跟小糯米。」

  「小团子,你忘了娘说不能说的吗!」小糯米马上喝止他。

  「啊,我忘了。」小团子马上捂着小嘴。

  闻人柔摸摸他嫩嫩的粉颊,「没事,别担心,你们娘不会怪你们的。」见唐昀若也来到,她关心的看着女儿:「蕴儿,怎么回事?」

  「没什么,娘,遇上几个教养不太好的孩子,他们已经遭到斥责。」

  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?瞧你脸色不太好看。」

  「方才遇到了二皇子,他……」她耸耸肩,不以为然的将经过同闻人柔说了。

  「真是太可恶了,竟然敢起这种心思,让忠勇大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当妾,他把你父兄们的颜面放到哪里去了!」听完,一向温柔的闻人柔气得不行,「不行,这事得跟你父亲说,否则万一他从皇帝那里下手,你等于要再被他践踏,而这次将永远无法翻身。」

  「放心吧,娘,我很明白的跟他说了,除了正室,其他的身分我不做考虑,况且除非我愿意,不然他求到皇上那里也没用。」

  「是啊,娘一气恼就忘了,皇上已允你婚姻自主,君无戏言,就算二皇子求到皇上那里也没用,除非皇上想让天下人取笑,才会同意二皇子的请求。」闻人柔这才放心不少,不过心下仍决定要将此事告知丈夫。

  「娘,庙里的师父已经帮您解签了吗?如果好了,我们就回去吧。」他们边走边聊,来到岔路,一边通往庙,一边通往大殿。

  「还没,还不能回去,今天求签的香客很多,不少人排队等着师父解签,娘让丫鬟先替我一下,现在应该差不多快排到了。」

  「那我们过去看看排到了没有,若是还有很多人,现在也快到中午,我们就先过去食堂用斋饭,用完再过来,他们两个也该饿了。」

  「好吧。」

  四人穿过竹林来到大殿旁边的月洞门,正要跨进,便看到一名白袍男子与一名黑衣男子站在一座院子外低语。

  她定睛一看,那白袍男子不是齐谕吗?

  怎么他也到护国寺来了,难道皇家的人今天说好,一起到护国寺来上香?

  他似乎也看到他们了,又和旁人说了几句,便跨步走了过来,「大将军夫人,虞姑娘。」

  「见过颖王爷。」闻人柔领着唐昀若见礼。

  「干爹。」两个小包子有模有样的抱拳见礼后,随即扑向他。

  唐昀若秀眉微挑,「好巧啊,王爷,没想到会在这边碰到你。」昨儿个同他说他们今天要上护国寺上香也没听到他说要来,怎么今天安然蹦出来了?

  「护国寺的住持明渊大师是本王的师伯,本王奉师父之命探望师伯。」他当然没错过她的表情,笑着解释了下,「今日正好有空就来了。」

  呵呵,正好有空,她才不相信呢,他上护国寺肯定有事,只是什么事情她就不知道了。

  「大将军夫人是在等寺里的师父解签吗?如果不介意,我请明渊师伯帮忙解签可好?」齐谕和蔼的询问。

  一听这话,闻人柔眼睛都亮了,这明渊大师可是有国师之称,神通了得。

  每年年初一皇上总是要亲自前来,向明渊大师请示国运,若能请他帮忙解签,自然是再好不过了。

  「好,当然好,就是怕太麻烦明渊大师了。」

  「不麻烦。」

  他正要让人带闻人柔前去找明渊大师时,一名小沙弥到来,双手合十恭敬的告知,「请问哪位是闻人施主?住持有请,此外,住持请闻人施主将两位小菩萨一起带过去。」

  「小糯米跟小团子吗?」唐昀若诧异地看着两个儿子,想不到这明渊大师真的如传闻一般十分厉害,连谁到来都一清二楚。

  「蕴儿,既然明渊大师指名娘跟两个小家伙,你就在这里等娘出来,可好?」

  「娘,您不用担心我,我这么大的人,还怕丢了不成?您赶紧带他们进去吧。」她摆摆手催促。

  待闻人柔带着两个小包子跟着小沙弥一同进入明渊大师的院子后,齐谕指了一旁的梅林,「我们到那里走走。」

  「你怎么也上护国寺来了?我可不相信你方才所说的。」她一边跟上他的脚步,一边问。

  「本王再不上来,就有某个傻女人要被拐去当妾了。」他的口吻充满浓浓的酸味。

  她皱了皱鼻子,调侃道:「我是不是闻到一股酸味?这味道可呛鼻了。」

  她现在跟他关系很暧昧,但她不想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,所以不愿捅破那层纱,至于他的想法她就不知道了,不过,能看到他吃味,她心里还是满得意的。

  「多喝醋有益健康。」

  唐昀若翻了个白眼,想起刚才的事,她敛下戏谑的表情,愤愤的磨牙,「我从没有想到皇家也有那么不要脸的人!」顿了顿,「不过,你怎么知道这事……」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,她冷下脸怒瞪他,「吼,你派人跟踪我!」

  「我派人跟踪的是齐信宏,没有想到我的手下竟听到他在挖本王的墙角!」先前得知虞蕴搬到隔壁,他曾送她几名护卫,她却坚持拒绝,表示不喜欢被监视的感觉,他只好把派出去的人手调回来。

  说到这个他就气得不轻,看看,没派人守着,这不就被钻了空子。

  「什么挖你的墙角,我跟你又没有关系。」她心里有些窃喜,却还是口是心非的反驳。

  他斜睨她一眼,「吻都吻了,还说跟本王没有关系,本王可不接受。」

  这小女人老是跟他装傻,非得逼着他说白了才肯承认两人的关系,若是这样,他不介意亲自戳破彼此之间的那层暧昧,看她怎么口是心非。

  「那根本是个意外,你别动不动就拿出来说。」她连忙捂住他的嘴,心虚的左右张望一下,就怕被香客听到,还好这个时间点,香客们都到膳堂用午膳去了。

  「这就不是意外了。」他握住她的纤纤玉手,轻轻细吻。

  她屏住气,瞪大眼看着他,「你!」

  「蕴儿,这么久了,你还不懂我的心意吗?」他轻笑问道,深邃的眼眸中尽是藏不住的情愫,「抑或者需要我表现得更明显些。」

  他倏地搂住她的腰身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坯中,让她纤细的身子与他健硕挺拔的身躯紧贴。

  他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她的脸蛋乍红,又羞又怯的避开他,「齐谕,你疯了啊!这里是寺庙,人来人往的,要是被人看见,又有得传了,你赶紧放开我!」

  「看见就看见,正好也如了本王的愿。」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因为他的手下已经守住这里,不会有其他人过来。

  「齐谕,你究竟想做什么?」她低头避开他充满情意的凝视,推着他。

  「我的心意你真不明白吗?」

  「心意?」

  他捧着她红晕满盈的脸蛋,低下头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不容置疑,着她说:「蕴儿,本王心悦于你。」

  听到他说心悦于她,说不惊喜是骗人的,但是现实的问题摆在那里,让她既期待又怕受伤害,一双水润杏眼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  片刻她才缓缓回神,神情变得十分严肃,质问,「你当真?」

  「本王从没有这么认真过。」

  「齐谕,你知道我丧失记忆,我不知道我是否嫁过人,而且还有两个儿子,我的条件就是寻常人家都嫌弃,更不用提一向注重名声的皇家,你难道不介意?」

  「这就是你一直跟我打迷糊仗,避着我,不肯正视自己情感的原因?」他问道。

  她点头,满脸认真。

  他搭着她的肩,「蕴儿,不管你是何种身分,对我来说都不重要,他怎么想,那是他们的事,他们都不是本王,不能代表本王。」目光灼灼,语气坚定诚挚:「本王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那就是你,一直以来,我想要的只有你。」

  她从未想过会有个男人对她说这种话,心跳顿时失序,狂跳个不停。

  「蕴儿,我知道你的顾虑,不要求你马上接受我的感情,但是别拒绝我,好吗?」

  「我很想答应,可是……齐谕,即使我现在这身分没有任何挑剔的权利,但我还是有我的坚持,那就是成为彼此的唯一。」

  「一生一世一双人,蕴儿,这也是我所往最纯粹的情感。」他再度捧起她的脸蛋,定定地凝视着她,「蕴儿,给我一个成为你那唯一的机会,可好?」

  看着他凝满浓烈情感的黑眸,她被卷入醉人的甜言蜜语漩涡之中无法自拔,可她不想抽身,她想赌,她不想错过他。

  沉寂片刻后,她终于点了点头。「好。」